《论语》少年解读 · 第 05 篇

公冶长篇

孔子怎样观察和评价人。本页共 28 章，每章先讲字面，再补人物、典故、延伸义与争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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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篇导读

本篇共计28章，内容以谈论仁德为主。在本篇里，孔子和他的弟子们从各个侧面探讨仁德的特征。此外，本篇著名的句子有“朽木不可雕也。粪土之墙不可杇也”；“听其言而观其行”；“敏而好学，不耻下问”；“三思而后行”等。这些思想对后世产生过较大影响。

5.1

子谓公冶长：“可妻也，虽在缧绁之中，非其罪也！”以其子妻之。

字面翻译

孔子评论公冶长说：“可以把女儿嫁给他，他虽然被关在牢狱里，但这并不是他的罪过呀。”于是，孔子就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。

关键字词

公冶长：姓公冶名长，齐国人，孔子的弟子。
缧绁：音ｌéｉｘｉè，捆绑犯人用的绳索，这里借指牢狱。
子：古时无论儿、女均称子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孔子的学生；本章说他虽曾入狱，但孔子判断他并非有罪，并把女儿嫁给他。

典故故事｜公冶长入狱：不能只凭处境判断一个人

人物关系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孔子的学生；本章说他虽曾入狱，但孔子判断他并非有罪，并把女儿嫁给他。

主要出处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5.1章；人物关系可参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《仲尼弟子列传》；具体人物是否入传，以现存材料为准

故事经过公冶长是孔子的学生，曾被关进监狱。古书没有可靠材料说明他为何入狱，后世“懂鸟语”的传奇也不能当作史实。孔子根据长期了解，判断他并非真正有罪，还把女儿嫁给他；重点是不要把“坐过牢”直接等同于“品行坏”。

与本章的关系这段材料让原句不再只是一条格言：要结合人物当时的身份、选择和后果，才能看见孔子赞成或反对的究竟是什么。

史实 / 传说边界《论语》是孔门言行记录，不是现代录音实录。这里优先采用本章明确写出的内容；后世传说若缺少早期文献支持，不当作确定史实。

深一层理解

在这一章里，孔子对公冶长作了较高评价，但并未说明究竟公冶长做了哪些突出的事情，不过从本篇所谈的中心内容看，作为公冶长的老师，孔子对他有全面了解。孔子能把女儿嫁给他，那么公冶长至少应具备仁德。这是孔子一再向他的学生提出的要求。

5.2

子谓南容：“邦有道不废；邦无道免于刑戮。”以其兄之子妻之。

字面翻译

孔子评论南容说：“国家有道时，他有官做；国家无道时，他也可以免去刑戮。”于是把自己的侄女嫁给了他。

关键字词

南容：姓南宫名适（音ｋｕò），字子容。孔子的学生，通称他为南容。
道：孔子这里所讲的道，是说国家的政治符合最高的和最好的原则。
废：废置，不任用。
刑戮：刑罚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孔子的学生南宫适；孔子认为他在治世能被任用、乱世也能保全品行。

深一层理解

这一章里，孔子对南容也作了比较高的评价，同样也没有讲明南容究竟有哪些突出的表现。当然，他能够把自己的侄女嫁给南容，也表明南容有较好的仁德。

5.3

子谓子贱：“君子哉若人！鲁无君子者，斯焉取斯？”

字面翻译

孔子评论子贱说：“这个人真是个君子呀。如果鲁国没有君子的话，他是从哪里学到这种品德的呢？”

关键字词

子贱：姓宓（音ｆú）名不齐，字子贱。生于公元前521年，比孔子小49岁。
若人：这个，此人。
斯焉取斯：斯，此。第一个“斯”指子贱，第二个“斯”字指子贱的品德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

深一层理解

孔子在这里称子贱为君子。这是第一个层次，但接下来说，鲁国如无君子，子贱也不可能学到君子的品德。言下之意，是说他自己就是君子，而子贱的君子之德是由他一手培养的。

5.4

子贡问曰：“赐也何如？”子曰：“女器也。”曰：“何器也？”曰：“瑚琏也。”

字面翻译

子贡问孔子：“我这个人怎么样？”孔子说：“你呀，好比一个器具。”子贡又问：“是什么器具呢？”孔子说：“是瑚琏。”

关键字词

瑚琏：古代祭祀时盛粮食用的器具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端木赐，字子贡，孔子的学生；善于言辞、经商和外交，经常追问老师。

典故故事｜把这段对话还原成一个完整故事

人物关系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端木赐，字子贡，孔子的学生；善于言辞、经商和外交，经常追问老师。

主要出处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5.4章；人物关系可参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《仲尼弟子列传》；具体人物是否入传，以现存材料为准

故事经过子贡问孔子：“我这个人怎么样？”孔子说：“你呀，好比一个器具。”子贡又问：“是什么器具呢？”孔子说：“是瑚琏。” 孔子把子贡比作瑚琏，肯定子贡有一定的才能，因为瑚琏是古代祭器中贵重而华美的一种。但如果与上二章联系起来分析，可见孔子看不起子贡，认为他还没有达到“君子之器”那样的程度，仅有某一方面的才干。

与本章的关系这段材料让原句不再只是一条格言：要结合人物当时的身份、选择和后果，才能看见孔子赞成或反对的究竟是什么。

深一层理解

孔子把子贡比作瑚琏，肯定子贡有一定的才能，因为瑚琏是古代祭器中贵重而华美的一种。但如果与上二章联系起来分析，可见孔子看不起子贡，认为他还没有达到“君子之器”那样的程度，仅有某一方面的才干。

5.5

或曰：“雍也仁而不佞。”子曰：“焉用佞？御人以口给，屡憎于人。不知其仁，焉用佞？”

字面翻译

有人说：“冉雍这个人有仁德但不善辩。”孔子说：“何必要能言善辩呢？靠伶牙利齿和人辩论，常常招致别人的讨厌，这样的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做到仁，但何必要能言善辩呢？”

关键字词

雍：姓冉名雍，字仲弓，生于公元前522年，孔子的学生。
佞：音ｎìｎｇ，能言善辩，有口才。
口给：言语便捷、嘴快话多。
不知其仁：指有口才者有仁与否不可知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冉雍，字仲弓，孔子的学生；孔子认为他有从政才能。

深一层理解

孔子针对有人对冉雍的评论，提出自己的看法。他认为人只要有仁德就足够了，根本不需要能言善辩，伶牙利齿，这两者在孔子观念中是对立的。善说的人肯定没有仁德，而有仁德者则不必有辩才。要以德服人，不以嘴服人。

5.6

子使漆雕开仕，对曰：“吾斯之未能信。”子说。

字面翻译

孔子让漆雕开去做官。漆雕开回答说：“我对做官这件事还没有信心。”孔子听了很高兴。

关键字词

漆雕开：姓漆雕名开，字子开，一说字子若，生于公元前540年，孔子的门徒。
说：音ｙｕè，同“悦”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

深一层理解

孔子的教育方针是“学而优则仕”，学到知识，就要去做官，他经常向学生灌输读书做官的思想，鼓励和推荐他们去做官。孔子让他的学生漆雕开去做官，但漆雕开感到尚未达到“学而优”的程度，急于做官还没有把握，他想继续学礼，晚点去做官，所以孔子很高兴。

5.7

子曰：“道不行，乘桴浮于海，从我者其由与？”子路闻之喜，子曰：“由也好勇过我，无所取材。”

字面翻译

孔子说：“如果我的主张行不通，我就乘上木筏子到海外去。能跟从我的大概只有仲由吧！”子路听到这话很高兴。孔子说：“仲由啊，好勇超过了我，其他没有什么可取的才能。”

关键字词

桴：音ｆū，用来过河的木筏子。
从：跟随、随从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仲由，字子路，又称季路；孔子的学生，勇敢直率，有时行动快于思考。

深一层理解

孔子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，极力推行他的礼制、德政主张。但他也担心自己的主张行不通，打算适当的时候乘筏到海外去。他认为子路有勇，可以跟随他一同前去，但同时又指出子路的不足乃在于仅有勇而已。

5.8

孟武伯问：“子路仁乎？”子曰：“不知也。”又问，子曰：“由也，千乘之国，可使治其赋也，不知其仁也。”“求也何如？”子曰：“求也，千室之邑、百乘之家，可使为之宰也，不知其仁也。”“赤也何如？”子曰：“赤也，束带立于朝，可使与宾客言也，不知其仁也。”

字面翻译

孟武伯问孔子：“子路做到了仁吧？”孔子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孟武伯又问。孔子说：“仲由嘛，在拥有一千辆兵车的国家里，可以让他管理军事，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做到了仁。”孟武伯又问：“冉求这个人怎么样？”孔子说：“冉求这个人，可以让他在一个有千户人家的公邑或有一百辆兵车的采邑里当总管，但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做到了仁。”孟武伯又问：“公西赤又怎么样呢？”孔子说：“公西赤嘛，可以让他穿着礼服，站在朝廷上，接待贵宾，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做到了仁。”

关键字词

赋：兵赋，向居民征收的军事费用。
千室之邑，邑是古代居民的聚居点，大致相当于后来城镇。有一千户人家的大邑��
百乘之家：指卿大夫的采地，当时大夫有车百乘，是采地中的较大者。
宰：家臣、总管。
赤：姓公西名赤，字子华，生于公元前509年，孔子的学生。
束带立于朝：指穿着礼服立于朝廷。
宾客：指一般客人和来宾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仲由，字子路，又称季路；孔子的学生，勇敢直率，有时行动快于思考。孔子的学生冉求，也称冉有；有行政才能，曾辅佐季氏。

典故故事｜把这段对话还原成一个完整故事

人物关系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仲由，字子路，又称季路；孔子的学生，勇敢直率，有时行动快于思考。孔子的学生冉求，也称冉有；有行政才能，曾辅佐季氏。

主要出处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5.8章；人物关系可参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《仲尼弟子列传》；具体人物是否入传，以现存材料为准

故事经过孟武伯问孔子：“子路做到了仁吧？”孔子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孟武伯又问。孔子说：“仲由嘛，在拥有一千辆兵车的国家里，可以让他管理军事，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做到了仁。”孟武伯又问：“冉求这个人怎么样？”孔子说：“冉求这个人，可以让他在一个有千户人家的公邑或有一百辆兵车的采邑里当总管，但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做到了仁。”孟武伯又问：“公西赤又怎么样呢？”孔子说：“公西赤嘛，可以让他穿着礼服，站在朝廷上，接待贵宾，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做到了仁。” 在这段文字中，孔子对自己的三个学生进行评价，其评价标准就是“仁”。他说，他们有的可以管理军事，有的可以管理内政，有的可以办理外交。在孔子看来，，他们虽然各有自己的专长，但所有这些专长都必须服务于礼制、德治的政治需要，必须以具备仁德情操为前提。实际上，他把“仁”放在更高的地位。

与本章的关系这段材料让原句不再只是一条格言：要结合人物当时的身份、选择和后果，才能看见孔子赞成或反对的究竟是什么。

深一层理解

在这段文字中，孔子对自己的三个学生进行评价，其评价标准就是“仁”。他说，他们有的可以管理军事，有的可以管理内政，有的可以办理外交。在孔子看来，，他们虽然各有自己的专长，但所有这些专长都必须服务于礼制、德治的政治需要，必须以具备仁德情操为前提。实际上，他把“仁”放在更高的地位。

5.9

子谓子贡曰：“女与回也孰愈？”对曰：“赐也何敢望回？回也闻一以知十，赐也闻一以知二。”子曰：“弗如也，吾与女弗如也！”

字面翻译

孔子对子贡说：“你和颜回两个相比，谁更好一些呢？”子贡回答说：“我怎么敢和颜回相比呢？颜回他听到一件事就可以推知十件事；我呢，知道一件事，只能推知两件事。”孔子说：“是不如他呀，我同意你说的，是不如他。”

关键字词

愈：胜过、超过。
十：指数的全体，旧注云：“一，数之数；十，数之终。”
二：旧注云：“二者，一之对也。”
与：赞同、同意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端木赐，字子贡，孔子的学生；善于言辞、经商和外交，经常追问老师。颜回，字子渊，又称颜渊；孔子最赞赏的学生之一，生活清贫而好学。

典故故事｜把这段对话还原成一个完整故事

人物关系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端木赐，字子贡，孔子的学生；善于言辞、经商和外交，经常追问老师。颜回，字子渊，又称颜渊；孔子最赞赏的学生之一，生活清贫而好学。

主要出处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5.9章；人物关系可参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《仲尼弟子列传》；具体人物是否入传，以现存材料为准

故事经过孔子对子贡说：“你和颜回两个相比，谁更好一些呢？”子贡回答说：“我怎么敢和颜回相比呢？颜回他听到一件事就可以推知十件事；我呢，知道一件事，只能推知两件事。”孔子说：“是不如他呀，我同意你说的，是不如他。” 颜回是孔子最得意的学生之一。他勤于学习，而且肯独立思考，能做到闻一知十，推知全体，融汇贯通。所以，孔子对他大加赞扬。而且，希望他的其他弟子都能像颜回那样，刻苦学习，举一反三，由此及彼，在学业上尽可能地事半功倍。

与本章的关系这段材料让原句不再只是一条格言：要结合人物当时的身份、选择和后果，才能看见孔子赞成或反对的究竟是什么。

深一层理解

颜回是孔子最得意的学生之一。他勤于学习，而且肯独立思考，能做到闻一知十，推知全体，融汇贯通。所以，孔子对他大加赞扬。而且，希望他的其他弟子都能像颜回那样，刻苦学习，举一反三，由此及彼，在学业上尽可能地事半功倍。

5.10

宰予昼寝，子曰：“朽木不可雕也，粪土之墙不可杇也，于予与何诛？”子曰：“始吾于人也，听其言而信其行；今吾于人也，听其言而观其行。于予与改是。”

字面翻译

宰予白天睡觉。孔子说：“腐朽的木头无法雕刻，粪土垒的墙壁无法粉刷。对于宰予这个人，责备还有什么用呢？”孔子说：“起初我对于人，是听了他说的话便相信了他的行为；现在我对于人，听了他讲的话还要观察他的行为。在宰予这里我改变了观察人的方法。”

关键字词

粪土：腐土、脏土。
杇：音ｗū，抹墙用的抹子。这里指用抹子粉刷墙壁。
诛：意为责备、批评。
与：语气词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

典故故事｜宰我白天睡觉：从听话到察行

人物关系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

主要出处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5.10章；人物关系可参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《仲尼弟子列传》；具体人物是否入传，以现存材料为准

故事经过宰予白天睡觉。孔子说：“腐朽的木头无法雕刻，粪土垒的墙壁无法粉刷。对于宰予这个人，责备还有什么用呢？”孔子说：“起初我对于人，是听了他说的话便相信了他的行为；现在我对于人，听了他讲的话还要观察他的行为。在宰予这里我改变了观察人的方法。” 孔子的学生宰予白天睡觉，孔子对他大加非难。这件事并不似表面所说的那么简单。结合前后篇章有关内容可以看出，宰予对孔子学说存有异端思想，所以受到孔子斥责。此外，孔子在这里还提出判断一个人的正确方法，即听其言而观其行。

与本章的关系这段材料让原句不再只是一条格言：要结合人物当时的身份、选择和后果，才能看见孔子赞成或反对的究竟是什么。

深一层理解

孔子的学生宰予白天睡觉，孔子对他大加非难。这件事并不似表面所说的那么简单。结合前后篇章有关内容可以看出，宰予对孔子学说存有异端思想，所以受到孔子斥责。此外，孔子在这里还提出判断一个人的正确方法，即听其言而观其行。

5.11

子曰：“吾未见刚者。”或对曰：“申枨。”子曰：“枨也欲，焉得刚。”

字面翻译

孔子说：“我没有见过刚强的人。”有人回答说：“申枨就是刚强的。”孔子说：“申枨这个人欲望太多，怎么能刚强呢？”

关键字词

申枨：枨，音ｃｈéｎｇ。姓申名枨，字周，孔子的学生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

典故故事｜把这段对话还原成一个完整故事

人物关系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

主要出处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5.11章；人物关系可参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《仲尼弟子列传》；具体人物是否入传，以现存材料为准

故事经过孔子说：“我没有见过刚强的人。”有人回答说：“申枨就是刚强的。”孔子说：“申枨这个人欲望太多，怎么能刚强呢？” 孔子向来认为，一个人的欲望多了，他就会违背周礼。从这一章来看，人的欲望过多不仅做不到“义”，甚至也做不到“刚”。孔子不普遍地反对人们的欲望，但如果想成为有崇高理想的君子，那就要舍弃各种欲望，一心向道。

与本章的关系这段材料让原句不再只是一条格言：要结合人物当时的身份、选择和后果，才能看见孔子赞成或反对的究竟是什么。

深一层理解

孔子向来认为，一个人的欲望多了，他就会违背周礼。从这一章来看，人的欲望过多不仅做不到“义”，甚至也做不到“刚”。孔子不普遍地反对人们的欲望，但如果想成为有崇高理想的君子，那就要舍弃各种欲望，一心向道。

5.12

子贡曰：“我不欲人之加诸我也，吾亦欲无加诸人。”子曰：“赐也，非尔所及也。”

字面翻译

子贡说：“我不愿别人强加于我的事，我也不愿强加在别人身上。”孔子说：“赐呀，这就不是你所能做到的了。”

关键字词

本章没有必须单列的生僻词，可结合字面翻译阅读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端木赐，字子贡，孔子的学生；善于言辞、经商和外交，经常追问老师。

深一层理解

这句话要放回当时的生活和制度中理解：孔子关心的不是漂亮口号，而是一个人能否在实际选择里守住原则。

5.13

子贡曰：“夫子之文章，可得而闻也；夫子之言性与天道，不可得而闻也。”

字面翻译

子贡说：“老师讲授的礼、乐、诗、书的知识，依靠耳闻是能够学到的；老师讲授的人性和天道的理论，依靠耳闻是不能够学到的。”

关键字词

文章：这里指孔子传授的书礼乐等。
性：人性。《阳货篇》第十七中谈到性。
天道：天命。《论语》书中孔子多处讲到天和命，但不见有孔子关于天道的言论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端木赐，字子贡，孔子的学生；善于言辞、经商和外交，经常追问老师。又称阳虎，季氏家臣，一度控制鲁国政权；他想逼孔子出来做官。

深一层理解

在子贡看来，孔子所讲的礼乐诗书等具体知识是有形的，只靠耳闻就可以学到了，但关于人性与天道的理论，深奥神秘，不是通过耳闻就可以学到的，必须从事内心的体验，才有可能把握得住。

5.14

子路有闻，未之能行，唯恐有闻。

字面翻译

子路在听到一条道理但没有能亲自实行的时候，惟恐又听到新的道理。

关键字词

本章没有必须单列的生僻词，可结合字面翻译阅读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仲由，字子路，又称季路；孔子的学生，勇敢直率，有时行动快于思考。

深一层理解

这句话要放回当时的生活和制度中理解：孔子关心的不是漂亮口号，而是一个人能否在实际选择里守住原则。

5.15

子贡问曰：“孔文子何以谓之文也？”子曰：“敏而好学，不耻下问，是以谓之文也。”

字面翻译

子贡问道：“为什么给孔文子一个‘文’的谥号呢？”孔子说：“他聪敏勤勉而好学，不以向他地位卑下的人请教为耻，所以给他谥号叫‘文’。”

关键字词

孔文子：卫国大夫孔圉（音ｙǔ），“文”是谥号，“子”是尊称。
敏：敏捷、勤勉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端木赐，字子贡，孔子的学生；善于言辞、经商和外交，经常追问老师。

深一层理解

这一章里，孔子在回答子贡提问时讲到“不耻下问”的问题。这是孔子治学一贯应用的方法。“敏而好学”，就是勤敏而兴趣浓厚地发愤学习。“不耻下问”，就是不仅听老师、长辈的教导，向老师、长辈求教，而且还求教于一般看来不如自己知识多的一切人，而不以这样做为可耻。孔子“不耻下问”的表现：一是就近学习自己的学生们，即边教边学，这在《论语》书中有多处记载。二是学于百姓，在他看来，群众中可以学的东西很多，这同样可从《论语》书中找到许多根据。他提倡的“不耻下问”的学习态度对后世文人学士产生了深远影响。

5.16

子谓子产：“有君子之道四焉：其行己也恭，其事上也敬，其养民也惠，其使民也义。”

字面翻译

孔子评论子产说：他有君子的四种道德：“他自己行为庄重，他事奉君主恭敬，他养护百姓有恩惠，他役使百姓有法度。”

关键字词

子产：姓公孙名侨，字子产，郑国大夫，做过正卿，是郑穆公的孙子，为春秋时郑国的贤相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公孙侨，字子产，郑国执政者；以治理才能和宽严相济著称。

深一层理解

这一章孔子讲的君子之道，就是为政之道。子产在郑简公、郑定公之时执政22年。其时，于晋国当悼公、平公、昭公、顷公、定公五世，于楚国当共王、康王、郏敖、灵王、平王五世，正是两国争强、战乱不息的时候。郑国地处要冲，而周旋于这两大国之间，子产却能不低声下气，也不妄自尊大，使国家得到尊敬和安全，的确是中国古代一位杰出的政治家和外交家。孔子对子产的评价甚高，认为治国安邦就应当具有子产的这四种道德。

5.17

子曰：“晏平仲善与人交，久而敬之。”

字面翻译

孔子说：“晏平仲善于与人交朋友，相识久了，别人仍然尊敬他。”

关键字词

晏平仲：齐国的贤大夫，名婴。《史记》卷六十二有他的传。“平”是他的谥号。
久而敬之：“之”在这里指代晏平仲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

典故故事｜原句背后的历史与文献

人物关系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

主要出处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5.17章；《史记》相关记载；人物关系可参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《仲尼弟子列传》；具体人物是否入传，以现存材料为准

故事经过孔子说：“晏平仲善于与人交朋友，相识久了，别人仍然尊敬他。” 孔子在这里称赞齐国大夫晏婴，认为他与人为善，能够获得别人对他的尊敬，这是很不容易的。孔子这里一方面是对晏婴的称赞，另一方面则是希望他的学生，向晏婴学习，做到“善与人交”，互敬互爱，成为有道德的人。

与本章的关系这段材料让原句不再只是一条格言：要结合人物当时的身份、选择和后果，才能看见孔子赞成或反对的究竟是什么。

深一层理解

孔子在这里称赞齐国大夫晏婴，认为他与人为善，能够获得别人对他的尊敬，这是很不容易的。孔子这里一方面是对晏婴的称赞，另一方面则是希望他的学生，向晏婴学习，做到“善与人交”，互敬互爱，成为有道德的人。

5.18

子曰：“臧文仲居蔡，山节藻棁，何如其知也？”

字面翻译

孔子说：“臧文仲藏了一只大龟，藏龟的屋子斗拱雕成山的形状，短柱上画以水草花纹，他这个人怎么能算是有智慧呢？”

关键字词

臧文仲：姓臧孙名辰，“文”是他的谥号。因不遵守周礼，被孔子指责为“不仁”、“不智”。
蔡：国君用以占卜的大龟。蔡这个地方产龟，所以把大龟叫做蔡。
山节藻棁：节，柱上的斗拱。棁，音ｚｈｕō，房梁上的短柱。把斗拱雕成山形，在棁上绘以水草花纹。这是古时装饰天子宗庙的做法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

深一层理解

臧文仲在当时被人们称为“智者”，但他对礼则并不在意。他不顾周礼的规定，竟然修建了藏龟的大屋子，装饰成天子宗庙的式样，这在孔子看来就是“越礼”之举了。所以，孔子指责他“不仁”、“不智”。

5.19

子张问曰：“令尹子文三仕为令尹，无喜色，三已之无愠色，旧令尹之政必以告新令尹，何如？”子曰：“忠矣。”曰：“仁矣乎？”曰：“未知，焉得仁？”“崔子弑齐君，陈文子有马十乘，弃而违之。至于他邦，则曰：‘犹吾大夫崔子也。’违之。之一邦，则又曰：‘犹吾大夫崔子也。’违之，何如？”子曰：“清矣。”曰：“仁矣乎？”曰：“未知，焉得仁？”

字面翻译

子张问孔子说：“令尹子文几次做楚国宰相，没有显出高兴的样子，几次被免职，也没有显出怨恨的样了。（他每一次被免职）一定把自己的一切政事全部告诉给来接任的新宰相。你看这个人怎么样？”孔子说：“可算得是忠了。”子张问：“算得上仁了吗？”孔子说：“不知道。这怎么能算得仁呢？”（子张又问：）“崔杼杀了他的君主齐庄公，陈文子家有四十匹马，都舍弃不要了，离开了齐国，到了另一个国家，他说，这里的执政者也和我们齐国的大夫崔子差不多，就离开了。到了另一个国家，又说，这里的执政者也和我们的大夫崔子差不多，又离开了。这个人你看怎么样？”孔子说：“可算得上清高了。”子张说：“可说是仁了吗？”孔子说：“不知道。这怎么能算得仁呢？”

关键字词

令尹子文：令尹，楚国的官名，相当于宰相。子文是楚国的著名宰相。
三已：三，指多次。已，罢免。
崔文：齐国大夫崔杼（音ｚｈù）曾杀死齐庄公，在当时引起极大反应。
弑：地位在下的人杀了地位在上的人。
齐君：即指被崔杼所杀的齐庄公。
陈文子：陈国的大夫，名须无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颛孙师，字子张，孔子的学生；好问从政、交友和修身。

典故故事｜把这段对话还原成一个完整故事

人物关系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颛孙师，字子张，孔子的学生；好问从政、交友和修身。

主要出处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5.19章；人物关系可参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《仲尼弟子列传》；具体人物是否入传，以现存材料为准

故事经过子张问孔子说：“令尹子文几次做楚国宰相，没有显出高兴的样子，几次被免职，也没有显出怨恨的样了。（他每一次被免职）一定把自己的一切政事全部告诉给来接任的新宰相。你看这个人怎么样？”孔子说：“可算得是忠了。”子张问：“算得上仁了吗？”孔子说：“不知道。这怎么能算得仁呢？”（子张又问：）“崔杼杀了他的君主齐庄公，陈文子家有四十匹马，都舍弃不要了，离开了齐国，到了另一个国家，他说，这里的执政者也和我们齐国的大夫崔子差不多，就离开了。到了另一个国家，又说，这里的执政者也和我们的大夫崔子差不多，又离开了。这个人你看怎么样？”孔子说：“可算得上清高了。”子张说：“可说是仁了吗？”孔子说：“不知道。这怎么能算得仁呢？” 孔子认为，令尹子文和陈文子，一个忠于君主，算是尽忠了；一个不与逆臣共事，算是清高了，但他们两人都还算不上仁。因为在孔子看来，“忠”只是仁的一个方面，“清”则是为维护礼而献身的殉道精神。所以，仅有忠和清高还是远远不够的。

与本章的关系这段材料让原句不再只是一条格言：要结合人物当时的身份、选择和后果，才能看见孔子赞成或反对的究竟是什么。

深一层理解

孔子认为，令尹子文和陈文子，一个忠于君主，算是尽忠了；一个不与逆臣共事，算是清高了，但他们两人都还算不上仁。因为在孔子看来，“忠”只是仁的一个方面，“清”则是为维护礼而献身的殉道精神。所以，仅有忠和清高还是远远不够的。

5.20

季文子三思而后行，子闻之曰：“再斯可矣。”

字面翻译

季文子每做一件事都要考虑多次。孔子听到了，说：“考虑两次也就行了。”

关键字词

季文子：即季孙行父，鲁成公、鲁襄公时任正卿，“文”是他的谥号。
斯：就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

深一层理解

凡事三思，一般总是利多弊少，为什么孔子听说以后，并不同意季文子的这种做法呢？有人说：“文子生平盖祸福利害之计太明，故其美恶两不相掩，皆三思之病也。其思之至三者，特以世故太深，过为谨慎；然其流弊将至利害徇一己之私矣。”当时季文子做事过于谨慎，顾虑太多，所以就会发生各种弊病。从某个角度看，孔子的话也不无道理。

5.21

子曰：“宁武子，邦有道则知，邦无道则愚。其知可及也，其愚不可及也。”

字面翻译

孔子说：“宁武子这个人，当国家有道时，他就显得聪明，当国家无道时，他就装傻。他的那种聪明别人可以做得到，他的那种装傻别人就做不到了。

关键字词

宁武子：姓宁名俞，卫国大夫，“武”是他的谥号。
愚：这里是装傻的意思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

深一层理解

宁武子是一个处世为官有方的大夫。当形势好转，对他有利时，他就充分发挥自己的聪明智慧，为卫国的政治竭力尽忠。当形势恶化，对他不利时，他就退居幕后或处处装傻，以便等待时机。孔子对宁武子的这种做法，基本取赞许的态度。

5.22

子在陈，曰：“归与！归与！吾党之小子狂简，斐然成章，不知所以裁之。”

字面翻译

孔子在陈国说：“回去吧！回去吧！家乡的学生有远大志向，但行为粗率简单；有文彩但还不知道怎样来节制自己。”

关键字词

陈：古国名，大约在今河南东部和安徽北部一带。
吾党之小子：古代以500家一为党。吾党意即我的故乡。小子，指孔子在鲁国的学生。
狂简：志向远大但行为粗率简单。
斐然：斐，音ｆěｉ，有文彩的样子。
裁：裁剪，节制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

深一层理解

孔子说这段话时，正当鲁国季康子执政，欲召冉求回去，协助办理政务。所以，孔子说回去吧，去为官从政，实现他们的抱负。但同时又指出他在鲁国的学生尚存在的问题：行为粗率简单，还不知道怎样节制自己，这些还有待于他的教养。

5.23

子曰：“伯夷、叔齐不念旧恶，怨是用希。”

字面翻译

孔子说：“伯夷、叔齐两个人不记人家过去的仇恨，（因此，别人对他们的）怨恨因此也就少了。”

关键字词

伯夷、叔齐：殷朝末年孤竹君的两个儿子。父亲死后，二人互相让位，都逃到周文王那里。周武王起兵伐纣，他们认为这是以臣弑君，是不忠不孝的行为，曾加以拦阻。周灭商统一天下后，他们以吃周朝的粮食为耻，逃进深山中以野草充饥，饿死在首阳山中。 __________________
希：同稀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商末周初的隐士，叔齐之兄；二人以守义和不食周粟的故事著名。伯夷之弟；与兄长一同辞让君位，后来隐居首阳山。

典故故事｜伯夷叔齐：辞位、隐居与后世评价

人物关系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商末周初的隐士，叔齐之兄；二人以守义和不食周粟的故事著名。伯夷之弟；与兄长一同辞让君位，后来隐居首阳山。

主要出处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5.23章；人物关系可参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《仲尼弟子列传》；具体人物是否入传，以现存材料为准

故事经过孔子说：“伯夷、叔齐两个人不记人家过去的仇恨，（因此，别人对他们的）怨恨因此也就少了。” 这一章里，孔子主要称赞的是伯夷叔齐的“不念旧恶”。伯夷、叔齐认为周武王伐纣是“以暴易暴”，既反对周武王，又反对殷纣王，但为了维护君臣之礼，他还是阻拦武王伐纣，最后因不食周粟，而饿死在首阳山上。孔子则从伯夷、叔齐不记别人旧怨的角度，对他们加以称赞，因此别人也就不记他们的旧怨了。孔子用这样一个故事讲述了为人处世应有的态度。

与本章的关系这段材料让原句不再只是一条格言：要结合人物当时的身份、选择和后果，才能看见孔子赞成或反对的究竟是什么。

深一层理解

这一章里，孔子主要称赞的是伯夷叔齐的“不念旧恶”。伯夷、叔齐认为周武王伐纣是“以暴易暴”，既反对周武王，又反对殷纣王，但为了维护君臣之礼，他还是阻拦武王伐纣，最后因不食周粟，而饿死在首阳山上。孔子则从伯夷、叔齐不记别人旧怨的角度，对他们加以称赞，因此别人也就不记他们的旧怨了。孔子用这样一个故事讲述了为人处世应有的态度。

5.24

子曰：“孰谓微生高直？或乞醯焉，乞诸其邻而与之。”

字面翻译

孔子说：“谁说微生高这个人直率？有人向他讨点醋，他（不直说没有，却暗地）到他邻居家里讨了点给人家。”

关键字词

微生高：姓微生名高，鲁国人。当时人认为他为直率。
醯：音ｘī，即醋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

深一层理解

微生高从邻居家讨醋给来讨醋的人，并不直说自己没有，对此，孔子认为他并不直率。但在另外的篇章里孔子却提出“父为子隐，子为父隐”，而且加以提倡，这在他看来，就不是什么“不直”了。对于这种“不直”，孔子只能用父慈子孝来加以解释了。

5.25

子曰：“巧言、令色、足恭，左丘明耻之，丘亦耻之。匿怨而友其人，左丘明耻之，丘亦耻之。”

字面翻译

孔子说：“花言巧语，装出好看的脸色，摆出逢迎的姿式，低三下四地过分恭敬，左丘明认为这种人可耻，我也认为可耻。把怨恨装在心里，表面上却装出友好的样子，左丘明认为这种人可耻，我也认为可耻。”

关键字词

足恭：一说是两只脚做出恭敬逢迎的姿态来讨好别人；另一说是过分恭敬。这里采用后说。
左丘明：姓左丘名明，鲁国人，相传是《左传》一书的作者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

典故故事｜原句背后的历史与文献

人物关系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

主要出处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5.25章；《左传》相关记载；人物关系可参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《仲尼弟子列传》；具体人物是否入传，以现存材料为准

故事经过孔子说：“花言巧语，装出好看的脸色，摆出逢迎的姿式，低三下四地过分恭敬，左丘明认为这种人可耻，我也认为可耻。把怨恨装在心里，表面上却装出友好的样子，左丘明认为这种人可耻，我也认为可耻。” 孔子反感“巧言令色”的作法，这在《学而》篇中已经提及。他提倡人们正直、坦率、诚实，不要口是心非、表里不一。这符合孔子培养健康人格的基本要求。这种思想在我们今天仍有一定的意义，对那些人前一套、人后一套的人，有很强的针对性。

与本章的关系这段材料让原句不再只是一条格言：要结合人物当时的身份、选择和后果，才能看见孔子赞成或反对的究竟是什么。

深一层理解

孔子反感“巧言令色”的作法，这在《学而》篇中已经提及。他提倡人们正直、坦率、诚实，不要口是心非、表里不一。这符合孔子培养健康人格的基本要求。这种思想在我们今天仍有一定的意义，对那些人前一套、人后一套的人，有很强的针对性。

5.26

颜渊、季路侍，子曰：“盍各言尔志？”子路曰：“愿车马、衣轻裘与朋友共，敝之而无憾。”颜渊曰：“愿无伐善，无施劳。”子路曰：“愿闻子之志。”子曰：“老者安之，朋友信之，少者怀之。”

字面翻译

颜渊、子路两人侍立在孔子身边。孔子说：“你们何不各自说说自己的志向？”子路说：“愿意拿出自己的车马、衣服、皮袍，同我的朋友共同使用，用坏了也不抱怨。”颜渊说：“我愿意不夸耀自己的长处，不表白自己的功劳。”子路向孔子说：“愿意听听您的志向。”孔子说：“（我的志向是）让年老的安心，让朋友们信任我，让年轻的子弟们得到关怀。”

关键字词

侍：服侍，站在旁边陪着尊贵者叫侍。
盍：何不。
伐：夸耀。
施劳：施，表白。劳，功劳。
少者怀之：让少者得到关怀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仲由，字子路，又称季路；孔子的学生，勇敢直率，有时行动快于思考。颜回，字子渊；孔子最赞赏的学生之一，师生感情很深。

典故故事｜把这段对话还原成一个完整故事

人物关系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仲由，字子路，又称季路；孔子的学生，勇敢直率，有时行动快于思考。颜回，字子渊；孔子最赞赏的学生之一，师生感情很深。

主要出处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5.26章；人物关系可参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《仲尼弟子列传》；具体人物是否入传，以现存材料为准

故事经过颜渊、子路两人侍立在孔子身边。孔子说：“你们何不各自说说自己的志向？”子路说：“愿意拿出自己的车马、衣服、皮袍，同我的朋友共同使用，用坏了也不抱怨。”颜渊说：“我愿意不夸耀自己的长处，不表白自己的功劳。”子路向孔子说：“愿意听听您的志向。”孔子说：“（我的志向是）让年老的安心，让朋友们信任我，让年轻的子弟们得到关怀。” 在这一章里，孔子及其弟子们自述志向，主要谈的还是个人道德修养及人为处世的态度。孔子重视培养“仁”的道德情操，从各方面严格要求自己和学生。从本段里，��以看出，只有孔子的志向最接近于“仁德”。

与本章的关系这段材料让原句不再只是一条格言：要结合人物当时的身份、选择和后果，才能看见孔子赞成或反对的究竟是什么。

深一层理解

在这一章里，孔子及其弟子们自述志向，主要谈的还是个人道德修养及人为处世的态度。孔子重视培养“仁”的道德情操，从各方面严格要求自己和学生。从本段里，��以看出，只有孔子的志向最接近于“仁德”。

5.27

子曰：“已矣乎！吾未见能见其过而内自讼者也。”

字面翻译

孔子说：“完了，我还没有看见过能够看到自己的错误而又能从内心责备自己的人。”

关键字词

本章没有必须单列的生僻词，可结合字面翻译阅读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

深一层理解

古往今来，人们往往能够一眼看到别人的错误与缺点，却看不到自己的错误。即使有人明知自己有错，也因顾及面子或其他原所以拒绝承认错误，更谈不上从内心去责备自己了。甚至有的人，自己犯了错误，不去认真检查自己，反而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，这是一种十足的伪君子。孔子说他没有见过有自知之明、有错即改的人。其实，在现实社会生活当中，我们见到的伪君子这种人还少吗？

5.28

子曰：“十室之邑，必有忠信如丘者焉，不如丘之好学也。”

字面翻译

孔子说：“即使只有十户人家的小村子，也一定有像我这样讲忠信的人，只是不如我那样好学罢了。”

关键字词

本章没有必须单列的生僻词，可结合字面翻译阅读。

人物关系与对话背景

孔丘，字仲尼，鲁国人；本书核心人物，也是多数对话中的老师。

深一层理解

孔子是一个很坦率直爽的人，他认为自己的忠信并不是最突出的，因为在只有10户人家的小村子里，就有像他那样讲求忠信的人。但他坦言自己非常好学，表明他承认自己的德性和才能都是学来的，并不是“生而知之。”这就从一个角度了解了孔子的基本精神。